喘不上气了。”
温喻后知后觉松开宁鸫唯,宁鸫唯猛吸了两口空气,刚才他都感觉自己眼前出现小星星了。
他从茶几上拿起温喻的水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:“我是想说,实在不行,我陪你去见你母亲。我是不太会说话,也害怕和长辈相处,但或许,让她见到我们是真心的,能让她对我们有所改观。”
“谢谢你,宁哥。”温喻说着又把宁鸫唯抱住了,胳膊禁锢着宁鸫唯的腰背,很怕稍一放松,自己心爱的人就跑不见了似的。
刚才是鼻子被堵住,这次直接被拦腰勒住,宁鸫唯再次感觉到喘不上气,狠狠拍温喻的背:“松,松手!”
温喻放过了宁鸫唯,但下一秒他的两只手就探进了宁鸫唯的毛衫里面,贴着他的腰侧,凉得宁鸫唯打了个哆嗦,抬手就要拍温喻的脸教训他,却被抓住了手,顺势被拉倒,上半身几乎都压在了温喻身上。
又是一番纠缠。
温喻就这样在宁鸫唯家住了下来。
不过短短三天,宁鸫唯就发现了和温喻同居的另一大弊端。
他拼命拉扯着自己的裤腰,连吸了两口气才把拉链拉上。
“不行了,我得减肥了。”宁鸫唯自言自语,给自己加强心理暗示。
旁边正在给宁鸫唯削苹果的温喻一听连忙抗议:“为什么啊,我觉得你现在刚刚好啊!”宁鸫唯要是减肥,他做的美食给谁吃啊!总不能都自己吃吧?而且,宁鸫唯不吃他做的饭,他会觉得自己失去了对宁鸫唯来说相当重要的一份意义。
他把手放到宁鸫唯腰上,不带什么情愫地左右摸摸,得出结论:“腰上有点肉捏着舒服。”
“我这几条裤子穿着都勒了。”宁鸫唯才不听温喻的鬼话,他减肥的心很坚决。
温喻大手一挥递出一张卡,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的:“买新的。”
宁鸫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