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家里并没有任何适用于床上的补给品。
谁都没想到今晚会直接住下来。
时妄摁着季颂的后颈,咬着他的耳垂,说,受不了就告诉我。
季颂在他手里止不住发抖,眼睛和耳朵都烧红了,但从始至终没求时妄停下。
他需要这种疯狂的爱,也只有时妄能给他这样深切的贯穿的感情,陪他走过那些长夜无眠。
季颂去了几次,嗓子也哑了,酒精让时妄较之以往更难自控,却也让季颂沉溺其中。他把掌控权完全交给了时妄。
释放以后有那么十几秒空白的时间。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深重呼吸声。
季颂仰着头,喉结被时妄咬住了,他任凭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被他控制着,手心还护着时妄的后脑。
等到一切平息下来,季颂用仅余的一点力气,对时妄说,没给你准备像样的礼物,就把自己送给你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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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起来,季颂发现自己额上贴了一块退烧贴。
这是他们前一夜太过放纵的代价。
季颂自己睡得昏昏沉沉毫无知觉,时妄是在后半夜感觉他身体发烫,一大早就出门去买了退烧药和退烧贴。这会儿时妄正在厨房里煮粥。
季颂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,发觉床单被换过了,但被套枕套还是昨晚那几件。
他坐在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里,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,思绪还沉浸在昨晚的情事里。
坐了没几分钟,卧室门开了,时妄端着杯子走进来。
他先伸手揭了那张退烧贴,再把杯子递给季颂,等到季颂喝掉一杯温水,他在床边坐下,面带愧色说,我昨晚不该喝酒......你也没叫我停......
季颂眼里浮起笑意,宠溺地去揉他的头,哑着嗓子说,这样正好,我发烧了不用去上班,留下多陪你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