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摸过床头的手机,给分公司主管发了条语音。借着低哑的嗓子,季颂用虚弱的声音请假,说自己得了流感只能在家办公,演得很像那么回事。
放下手机,两个人都笑了。
季颂把头靠在时妄肩上,感受着他颈间脉搏的起伏,而后慢慢吐了口气,说,像做梦。
时妄的手滑到他腰间,在他被掐青了的位置揉了揉。季颂因为泛开的刺痛感而稍微瑟缩了下,时妄无奈又自责,这也是做梦留下的?
季颂反倒笑得更开朗了,摁住时妄的手,春梦。
时妄面对他的笑容,有点没辙了,昨晚季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,他差点要溺死在他怀里。
眼前是爱人明媚的笑容,时妄心软得不行,把季颂揽过来,浅浅吻了几遍,问他饿不饿。
季颂已经闻到白粥的香气,又提出要吃生煎包。时妄立刻就去冰箱储备的冻品里翻找出一袋,打开油烟机开始煎包子。
季颂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往出锅的包子上撒芝麻和葱花,还没退烧的身体有些酸软乏力,但唇角的笑容就没下去过。
今天是周五,接着还有两天周末,他们能有几天时间待在一起。
时妄推掉了一些工作上的事,陪着季颂补觉,亲自下厨做了几顿饭,又一同出门采买必需品。
季颂与他并肩走在卖场拥挤的客流中,推车里堆放着各种日用品,季颂说,我已经和总部的人事提过了,再做半个月就搬回来,不用等到年底。 分公司的各项交接工作临近尾声,季颂不想时妄再因为自己两头跑了。
时妄用手掌覆住季颂搭在推车上的手,说,好,听你安排。
他们刚一起过了时妄的生日,再有一个月又要一起跨年。
独自生活时想不起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那么多节日值得庆祝。有了爱人以后,才发觉原来每一天都值得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