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成年人的成熟理智去修饰,骨子里却是从来没变过。
时妄转而又吻季颂额头上的伤口,吻他掌心的伤口,喃喃地说了几声对不起。
季颂听着了,没有制止,没说你别这么说。
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单,高饱和的朱红色,只适用于人生大事。
那些陈年旧伤早已不觉得痛了,取而代之的是从缺口里疯涨的爱意与血肉。
时妄又摁着他吻了好几处,都是季颂曾经被伤过的地方,就算是醉了时妄也记得清楚。
最后季颂抓着时妄,把他拉到与自己平视的角度,轻声叫了他的名字。
时妄。季颂看着他,时妄的眼神并不清明,季颂暗暗指望他还能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,......以前的债都还清了,我们去过新生活。
话音落下,他们之间安静了几秒。
时妄皱了皱眉头,而后他的眼神收敛了点,那里面的掌控欲侵略性都被短暂的理智压制了下去。
他盯着季颂染着红晕的脸,很慢点了点头,胸腔里情绪汹涌,嗓音还算沉稳,那就从今晚开始。
季颂目光灼灼,伸手抱住他,此刻他们已不需要更多的言语。或许以后,以后他会告诉他,自己有多爱他这样的决断和毫不犹豫。因为自己也想像他这般爱得奋不顾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