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晃眼了,看得人神思恍惚。
时妄走了几步,把季颂放在床上,也不急于对他做什么,只将两手撑在季颂身体两侧,眼神沉沉地看着他。
今晚酒喝得不少,时妄感觉自己真有点醉了。
他对季颂的占有欲并不止于那点肤浅的生理冲动,他是从心里认定这个人,也在隐约地等待一个时刻,把这段感情变成更正式更慎重的那种关系。
而今晚的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。
屋里开着暖气,季颂进门以后脱掉了大衣围巾,现在他里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款毛衣,就像是婚纱那样纯净的颜色。红色床品衬着浅色衣物,强烈色差对比之下只显得他分外迷人。
时妄心跳有点重,眼里的情玉愈发深沉。 季颂倒也沉得住气,迎着他的视线,还能笑着问,你让人把床铺成这样?
时妄摇摇头,这一周我没来过。
季颂知道他已经找好了帮佣。这些小事时妄不屑于过问,床品是买床时附赠的,佣人自作主张就给铺上了。
季颂还想说什么,时妄一低头把他吻住了,一只手扣着他的脸颊,边吻边叫他老婆。
这个称谓时妄并不经常叫,十天半个月偶尔有那么一次,很多时候都是附带着在讲玩笑话。
但在此刻时妄是认真的,这个地方这张床让他有了归属感,最重要的人就在眼前,他不用去想多少年以后了,这就是他触手可及的全部。
季颂对他的强行掠夺并不反抗,反而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配合。
时妄撬开他的嘴唇,他回以更热恋的厮缠,时妄脱他的衣服,他主动解了腰带。
他知道时妄今晚是真醉了,力气用得比平常重,情绪也不如平常收敛。但他不想制止他,这才是他更熟悉的时妄,从他们六年前的那一面开始,他就能感受这个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。那种阴郁疯狂又偏执的爱,不管他们用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