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味被他传给了时妄。
这个吻不比刚进门的那一个来得激烈,却让两个人都觉得心里暖融融的。
季颂揉了揉时妄的背,温声说,暂时做不到每次喝药都给个吻,先攒着,等比赛回来一起补上。
他这么一说,时妄就不可能再从冰箱里取出中药就喝,不管多麻烦也会热一热。
这一晚的独处时间有限,季颂却把每一分钟都用上了。
该调的情,该哄的话,一样都没落下。
等到亲吻结束,时妄嘴里已经尝不到任何中药的苦涩。
他搂着季颂,默默叹了口气,心说,幸好是现在才领教到这个人的温柔,要是几年前季颂就用上这一手,自己只怕是要把命抵给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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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时妄在当晚还有一个酒局,他们一起出了酒店,时妄原本要让司机送季颂回基地,季颂好歹说服他把司机留下。
出去应酬不带个手下不成样子。季颂没问时妄去见谁,他能感觉出来时妄最近的精力不在投资战队上,似乎还有别的要紧事。但这是他们感情以外的部分,时妄没有主动提及,季颂也不会去打听什么。
时妄上车前牵过季颂的手,握在掌心里捏了捏。接着有十几天见不到,时妄忽然压低声音,上次在厨房里你说的那句法语,再说一次我听听? 季颂微怔,抬眸看向时妄,而后失笑。
他笃定时妄一定查过。
tu meques.他贴着时妄耳边说,说完稍微停顿,又加上一句,baisse-moi.
最后新加的那句,尾音结束得格外短促。刚一出口,季颂脸先红了。
学了这么多年法语,他总是翻译各种得体的话。这是他讲过最露骨的一句。
几天以后,季颂随团飞往韩国,起飞和落地他都给时妄发了信息。内容很简单,一句关手机了和一句落地仁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