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妄都有回复,也只是一个字好。
在发消息这方面季颂和时妄都不习惯通过文字或语音说那些腻乎话,觉得这样好像隔靴搔痒,不如不说。宁愿把想念攒着,等见面时亲口让对方知道。
所以季颂出国这一周,两人联系得并不频繁,时妄在外地出差,也忙,唯一的一次通话只聊了几分钟,季颂被于喆叫走了,过了半天再打回去,时妄有事没接到,季颂也就没再烦他。
团队到达仁川的前几天都在忙着找地方训练,保持队员的竞技手感,然后是连续三天的赛程,季颂跟着团队早出晚归,同行的还有一位韩语翻译,负责他们在当地的沟通联络。
随着比赛一场场落幕,恶侠这次出征仁川的成绩也在逐渐刷新。赛前也有不少唱衰的声音,一些竞粉并不看好这支组队刚满一年还没有磨合成熟的战队,恶侠算是用实力回应了所有质疑声。
一队的队长在单人solo赛拿了第一,又带领团队拿了金锅,最具含金量的两场比赛都花落恶侠。
团体捧杯那天,恶侠夺冠的词条在热搜上待了整整一天,季颂就在现场看比赛,夺冠气氛之下没有人不是狂热的,季颂也兴奋得在第一时间和时妄联系。
时妄的手机估计是给打爆了,季颂试了几次,根本拨不进去。
过了将近一小时,时妄才抽空把电话打回来。
季颂那时正在采访区候场,四周吵得听不清时妄说话,但他不舍得挂断,一只手堵着耳朵,提高音量,我这边太吵了,全是媒体记者,有要紧事发信息吧。
时妄独自待在酒店房间,他能清楚听见季颂的声音,可是季颂听他说话很勉强。
一开始两人鸡同鸭讲地聊了两句,季颂只能抓住几个字音,一边用猜的一边回答时妄。
其实这么讲电话没什么意思,可是两个人都不想挂,越是在人声鼎沸时,越只想听见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