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颂被他推得偏了偏头,唇角还噙着笑,见时妄转身往客厅走,季颂靠着门,深深呼吸了一次,眼神一直追着时妄。
那种心动的感觉好像一点一点回来了。
分开的几年他们各自都有太多变化,可是一旦待在一起,总是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最初的那点悸动。
时妄进了客厅,季颂站在门口平了平情绪,这才跟了上去。
今晚他待不了太久,要赶在教练复盘前回到基地,最多待个一小时就得走了。
季颂走进客厅,看见时妄蹲在吧台的冰箱边,嘴里叼了一个深色袋子。季颂觉得眼熟,愣了下,想起这是自己寄的中药。
原来时妄一直在喝,已经喝了一大半,余下的都存在小冰箱里。
时妄站起身来,咬破袋口直接喝了一部分,跟着抿紧了嘴唇。
药很苦,成年人不会因为喝药而抱怨什么,但这个过程还是挺烦人的。
季颂走上前,抬手捏住袋口,从他嘴里把药包拿了出来。
冷的?季颂皱眉,你就直接这么喝?
时妄好像被抓包的小孩,声音低了点,不想麻烦。停顿了下,又小声说,冷的没那么苦
药引的其中一味是黄连,清热去湿的功效,口感难免苦涩。
季颂没说什么,默默从柜子里拿了个杯子把药倒进去,放进微波炉加热半分钟。
喝冷药伤胃。他递上杯子,要不以后我让客房管家帮你加热?
其实有季颂这句话就够了,时妄说了声不用,接过杯子开始喝药。
吧台上有个金色托盘,里面放着各种巧克力和糖果,都是酒店提供的零食。
季颂挑了一颗牛奶糖放进自己嘴里,等到时妄喝完药,他凑过去一揽时妄的脖子,把人压向自己。
奶糖在两人唇齿间逐渐融化。季颂尝到些许中药的苦味,但更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