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轻轻一刮,随即跳起身来,叉腰大笑:“哈哈哈!小情郎,想知道?等你再长大些,毛长齐了,哥哥再好生教你!”
白情心头火起,跺脚道:“谁稀罕你教!我现在就要知道!”
“当真?不反悔?”
白情其实还比林二郎大上几个月呢,哪能在这泼皮面前先露怯。他大声叫道:“嗯!”
“成!小爷我那儿藏了本‘好书’,走,去我屋里看。”
林二郎从床底里,掏弄出个包裹,解了一层又一层布,拿出一本册子。
两人蹬了鞋,挤在一床被窝里,头碰着头地看书。
这一看,白情先“呀”了一声,脸上火烧火燎起来。那册子里哪是什么圣贤文章,尽是些缠作一团的男子身形,旁边还配着些俚俗的艳词小调。
“这画的是两个男子?怎地还这般姿势?”
“怎么样,开眼了吧?”林二郎伸出手指,点着画上一处,“你看这儿,画得多真啊。”
两人本是肩挨着肩,挤在这只小床上。画上又是活色生香的景象,看着看着,便觉出些不对来。
忽然,林二郎动了。他伸出手,不是去拿书,而是试探着,盖上了白情紧紧抠着被面的手背。
那手心滚烫,带着潮乎乎的汗意。
白情浑身一抖,却没立刻甩开。
林二郎胆子大了起来。他慢慢将手指挤进白情的指缝,十根指头扣紧了。
屋外,林家老妈子粗着嗓子喊:“二爷?二爷!又野哪儿去了?老爷喊你背书呢!”
林二郎懊恼地磨了磨牙,趁白情不备,飞快在他唇角偷嘬了一口,这才慌里慌张地出去了。
白情整了整衣衫,也低头跟了出去。
那老妈子正叉腰立在院当间,一见白情,笑成了一朵菊花,拉着他的手,软声道:“情哥儿又来寻我们二爷玩啦?我给你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