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糕吃。”
白情哪里还待得住,胡乱应了一声,跑出林家院子。
刚才被窝里的暖意、交缠的手指、还有唇角那点湿热的触感,像生了根似的,在他脑子里不停地打转。
自那日后,两人之间有些不同了。街上碰见,眼神一撞上,便各自避开,可没过一会儿,那目光又忍不住摸了过去,黏在对方背影上,挪不开眼。
林家老妈子只当是两个孩子闹了别扭,还常念叨:“我们二爷若是有情哥儿一半的省心懂事,老婆子我可真要给菩萨烧高香喽!”
这日,林二郎刚胡天胡地过完十六岁的生辰,不知又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本新的画册子,揣在胸前,溜进白情房里。
屋门一关,被窝一钻,那两个半大少年郎那点子压在心底的火苗,腾地烧旺了起来。
这一回,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拉小手、亲个嘴。那团锦被,从早到晚,拱动个不停。
白情窝在他胸前,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,小声骂道:“蠢……蠢货!跟个没头苍蝇似的,就知道乱撞。” 林二郎也是个肯上进的,磕磕绊绊地摸索着门道:“好、好情儿……你行行好,教教哥哥……怎么弄……才不叫你疼?”
白情抿住唇,不吭声了。
林二郎急得抓耳挠腮,又是拿鼻尖蹭他发顶,又是伏在他耳边,黏糊糊地哄着:“好情儿,乖……你说句话呀!”
白情羞得没处躲,一张嘴,在他胸脯上啃了一口。
林二郎那儿生了块淡青色的胎记,细细长长,像一片柳叶儿。再添上一道弯弯的牙印,嘿,可真是天生地长、成双成对的一对了。
他摸着胸口,喜滋滋道:“你拣个显眼的地方,再咬一口,好教旁人一眼便瞧见,知道我林二爷名草有主了。”
“想得美!我要咬在你脸上,教全城公子都瞧见你这个破了相的泼皮无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