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桃树枝上,晃着脚尖,冲他嘻嘻地笑:“小情郎,又对着几根烂荷叶思春呢?”
“呸!”白情开了口,一把嗓音脆生生的,“你个猴儿精,算哪门子东西?”
林二郎气得哇哇叫,从树上滑下来,蹿到跟前:“小爷我这是瞧你孤单,特来与你解闷呢。走,带你出城摸鱼去。”
“脏手拿开!”白情拍开他伸来的爪子,“谁稀罕跟你这泥猴厮混。”
两人在池边扭作一团。一个使了巧劲要绊对方脚踝,另一个仗着力气大只管摸腰搂脖子。
突然,林二郎脚脖子一歪,抱着膝盖,蹲了下去,龇牙咧嘴地嚷嚷:“疼、疼死小爷了!腿……腿折了。”
白情到底年岁小,掀了他裤腿,慌道:“哪儿、哪儿疼了?我瞧瞧。”
林二郎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皱成个苦瓜,由着那双细白绵软的小手在自己腿上又按又揉,嘴里还哼哼唧唧:“就这儿……轻、轻点儿揉……”
白情急着给他揉腿,全没察觉自己腕子早被人家捏在掌心,摸了好几遍。
待他觉出不对劲,抬眼正撞上林二郎憋不住的笑容。
他猛地缩回手,小脸涨得通红:“你、你诓我!”
林二郎被戳穿了也不臊,往地上一摊,翘起二郎腿,笑得没皮没脸:“小爷这是教你个乖,往后啊,莫要轻易信了男人嘴里那套‘疼啊痛啊’的鬼话去。” “呸!谁要你教!”白情又羞又恼,抓起一把湿泥糊他脸上,“满嘴油滑的登徒子!”
林二郎翻身坐起,也不抹脸上泥巴,只凑近道:“小情郎,莫要生气,哥哥再教你一桩,男人越喊疼的地方,往往越不碍事。真要了命的地方啊,反倒是一声不吭的。”
白情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珠子,小嘴一撇:“什么呀,净说些叫人听不懂的疯话。”
林二郎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湿泥,往他秀气的鼻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