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?”
柳情不理他们二人,敛衣坐下,执起笔。青砚之名、柳老爹之称、家中诸弟妹之讳……皆一一落在杏黄符纸。
待写到“小舅”二字时,忽然悬停,他居然从未知道那人名讳,最终只落下“渝州故人”四宁。
林温珩在旁静静研墨,看到这里,微微一笑。
待第九张符纸写就,方倾身问道:“这上面怎么没有我的名姓?”
柳情蘸饱墨汁,笔锋在砚边轻轻一刮:“求我啊。好好求我,我就给你写。”
林温珩微笑道:“柳大人架子不小啊。”
“林相脾气大了,连句软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了?”
“软话自然说得,只是柳大人确定要在这里听?”
柳情却不干了:“佛门清净地,还请林相自重。”
“原来柳大人还知道这是佛门清净地,刚才又是谁要我相求的?”
这话一出,柳情偏开头去,只当没听见。
林温珩语气软了下来:“求你了,阿情。”
“这么没骨气,可不像林相了。”
“在你这儿,要什么骨气。”
柳情迅速提笔一挥而就,递过去符纸:“拿去!免得你说我小气。” “柳大人的墨宝,自当好好珍藏。挂在床头,日夜相对,就像看到你一样。”
柳情再掌不住笑了,用以手撑住桌面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小沙弥也道:“二位施主诚心实意,佛祖一定会保佑的。”
二人收了符纸,又闲步赏玩半晌,渐觉腿脚疲乏,便转入斋堂用饭。
堂内清静,只摆着两张素漆方桌。小沙弥端上两钵新熬的米粥,米香清甜。
又奉上几碟清爽小菜。一碟清炒山间新摘的嫩芽,青翠欲滴;一碟凉拌脆笋,拌着几粒新焙的芝麻,鲜爽脆生。
林温珩引柳情坐下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