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情只觉被暖玉填满,胀得发慌,但不算太痛。酸胀里又渗出缕缕酥麻,顺着脊骨爬上来,缓缓舒展开来。
散乱的乌发如同墨色涟漪,随颠簸起落,铺满绸枕。那颗缀在浑圆鼓尖的红痣,更似浪里浮沉的珊瑚珠,浸没在湿漉漉的蜜意。
林温珩由浅入深,寻到那处妙地时,两人俱是一颤,如同琴瑟终得同调,先前滞涩顿作淋漓。
柳情初时还咬唇忍着,后来弄得爽利,也顾不得羞,氵良叫声声,一口一个“好大人”地求饶。
林温珩爱极他这副情态,自锦帐缠绵至书案,复又抵着紫檀屏风肆意妄为,足足换了七八个花样。
到最后,柳情软软伏在他肩头,一对粉光致致的长腿垂落两侧。腰肢酸软不能自持,全仰仗那人手臂托着才没滑落。
林温珩只松了腰间玉带,衣衫仍半披在肩头,衬得怀中人儿更加纤弱堪怜。
柳情神思昏沉间,暗啐道:他的林大人既是病骨支离,怎的突然成了出柙猛虎,力道沉猛得教人招架不住。莫不是那些个参茸补药,都补到不该补的地方去了……
正欲仰头讨个香吻,官袍兜头裹住了自己。林温珩抱起他,步履沉稳地踏入浴间。
柏木浴桶里药草浮沉,暖雾氤氲,热气蒸得人筋骨酥软。
入水后,林温珩从背后环拥而上,唇齿流连在他白玉般的肩头。缱绻须臾,便抓起木瓢,舀起一捧温水,自他后颈浇下。
柳情身子还贪着欢,哪肯就此作罢。昏昏然伸手向后探去,却被温柔挡开。
林温珩取过细软巾帕,裹住他的手腕按在桶沿:“不可再闹了。明日早朝,柳司直总得留些力气握稳笏板才是。”
“下官记下了,”他口中应着,身子却往后偎得更紧,“只是下官明日若当殿软了手,笏板砸着皇上,那可全是林宰相的罪过——啊!”
柏木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