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水哗啦啦漫出一地。
“宰相大人怎么进来抢地方?这般小的浴桶,偏要同我挤着……”
“本相怕你明日握不住笏板,亲自来教你……该如何握紧才妥当。”
十指相扣着往水下带,柳情得逞地阖上眼,微微喘息间,睫毛上的水珠颤落。
……
晨光透过扶疏枝叶,洒入室内。柳情甫要睁眼,被身侧人抬掌盖住双眼:“再歇会儿,圣上那边我已替你告过假了。”
他昨夜被折腾得狠了,也依言阖目。待昏沉转醒,已是日上三竿,林温珩尚未归来。柳情腕间仍系着林相的青绸腰带,末端打湿了一夜,正瑟瑟颤动着。
绸带缚处犹残留着冰梨香,引得人肌肤丰热。他折起那腰带中段,咬在唇间,昨夜种种缠绵顿涌上心头。那人如何用这绸带缚住他的腕子,又如何握着他的腰在锦被间起伏,听他泣吟不已……
柳情十六七岁时,年少轻狂,满脑子都是大逆不道的念头。总肖想着能将小舅按在榻上,强势又霸道地录刂开那身素来规整的衣裳,逼得那人求饶不可。
哪曾想如今是自己被录刂开得干干净净,像块糯米糕似的被翻来覆去地品尝。
偏偏肆意妄为的那人,正是他心尖上的那个,便是另一番甜蜜的光景。
“少——爷——”
青砚空着双手,溜溜达达晃进来。
柳情一慌:“好砚砚,不乖乖守门,溜进来做什么?”
青砚笑嘻嘻道:“还能干什么?来服侍我家宝贝少爷起床呀!林大人早上亲口嘱咐了,说您昨晚累……” 话没说完就被他扑上来捂了嘴。
“停、停、停,不许说!你还是个孩子,他怎么什么话都同你说……” 青砚挣扎着从他指缝里冒出脑袋,叉了腰,挺起胸:“我才不是小孩! 我十五了!该懂的不该懂的我全懂!少爷您就招了吧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