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完肤,他身子一颤,唇瓣哆嗦着:“我……”
林温珏瞧他神情为难,急声打断:“大哥,何必这样逼他?他面皮薄,经不起你这样审。”
“二弟,我是在问他,”林温珩迫近一步,目光依旧锁着柳情,说道: “宿明,我告诉我,你是情愿的吗?”
柳情闭上眼,泪水终于决堤,滚落在腮边。
“是他……强逼于我。”
短短六字,耗尽了他全部力气。他再也支撑不住,沿着残墙滑坐下去。
林温珩稳步上前,身手解下肩上大氅,紧紧裹住了他不断颤抖的身体。旋即,他直起身,首次把目光真正转向那脸色煞白的林温珏:“二弟。你现在听清了?你的一腔痴念,于他而言,只是无妄之灾。”
不等林温珏反应,林温珩已挽起袖口,手臂带风,毫不留情地狠狠掴了过去:“这一掌,打你辱没门风。”
反手又是一记,“这一掌,打你欺他无力自保。”
林温珏偏头吐出一口血沫,突然大笑:“那你呢?!你敢说你对他就没有半点龌龊念头?你给他披衣裳装圣人,替他撑腰充好汉,背地里想的还不是那档子事!”
林温珩一步不退地逼视着他,两人身高相仿,气势难分高下。
“我纵有私心,也绝不会伤他分毫,更不会将他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。我还能给他你永远给不了的东西——权势、地位、一世安稳。”
林温珏笑得几乎喘不过气:“你那些权势地位,能替他暖被窝? 能让他夜里不喊冷、不寂寞?”
林温珩面色冰寒,再度扬起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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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一只冰凉苍白的手从厚重的氅衣下伸出,捉住了林温珩的衣袖。
“……别说了……大人我们走……”
林温珩感受到袖口传来的细微瑟缩,俯身抱起了人。柳情整个人被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