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柳情气得齿关紧咬,半个字也挤不出来,只拿一双眼恨恨地剜着他。
林温珏越发慌了神,扑通跪倒在地,两手抱住他的大腿,把脸埋进他白鼓鼓的两瓣间,呜呜咽咽哭起来:“好情儿,饶了我这次罢!实在是酒灌多了,猪油蒙了心。我该死!我混账!我禽兽不如!你要打要骂都使得,只别不理我……”
“滚!”柳情浑身乱颤,抡起拳头往他肩上砸,“再让我瞧见你,我非把你——”
林温珏止了哭声,抬起一张涕泪交加的脸,眼底透着得意:“把我如何? 难道是要阉了为夫?那你可就得守活寡了。即便还有我哥,就他那痨病鬼的身子骨,能让你快活几回?”
“本相身子骨再不济,清理门户的力气总还是有的。”
一道清冷沉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惊得两人骤然回头。
是林温珩。
他何时来的?又看到了多少?
柳情此时身形狼狈,蓝衫襟子豁朗朗散开着,里间抱腹歪斜。一段玉润肩膊并着半弯雪股,在月色下莹润生辉,尽数落入来人眼底。他眼中含泪,也只怔怔望向林温珩。
这眼神教林温珏心头妒火狂烧,他横身一步,将柳情挡得彻底严实,扯着嘴角笑道:“大哥,既什么都看见了,也省得我多费口舌。不错,我就是心悦宿明,与大哥您一样!今夜是我孟浪,我认打认罚。但有些话,正好趁此机会说个明白。”
林温珩冷笑:“你所谓的心悦,就是让他在这城墙根下衣不蔽体,幕天席地、任人窥探?”
“大哥这话可就不讲理了。情到浓时,哪还分什么墙上地上。再说了,宿明方才也是情迷意乱、半推半就。要不是你突然现身,此刻我们早该……”
“早该什么?宿明,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 这直白的逼问,字字句句把柳情剥个干净,又把他刮得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