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我和你大哥——”
话才说一半,林温珏眼眶里已汪着一包泪,委屈地叫道:“我知道你们在豫州早做了野鸳鸯!你自然向着他说话。你……你一点也不心疼我……”
夜风灌入隙间,激得人寒噤连连。柳情挣扎欲避,然下一刻,又被更灼热的掌心全然覆住。
先是外衫委地,接着中衣散开,最后连抱腹也褪至腰间。
林温珏一路往下撕扯,竟是毫不留情,直至触及白绫裆裤边缘。他并未急于扯落,只将手掌紧贴其上,温热地裹覆住。
柳情身子本就娇怯,腰肢一软,再提不上力气。
林温珏吁出口热气,呵在他耳畔:“我的好情儿啊,你心里也是情愿的,是不是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林温珏却不肯信,探得满手湿滑,举至他眼前,逼他看清指间晶莹:“你不愿意,那这是什么?”
柳情瞥见那物,立时臊得闭上眼,否认道:“是……汗。”
“汗?”林温珏骤一用力,掐住他两颊,迫他张开口,将那满指黏腻抹入他口中,“那你便亲自尝个清楚,可真是咸的?”
他羞愤难当,呜咽着扭身相拒。
林温珏见状,竟也自尝了一口,原来是这等滋味。眼见柳情又要挣扎,他再难按捺,将人翻转压塌:“你既执意说是汗,我那便帮你,好好擦上一擦。”
那城墙跺口本就有些年头了,砖石风蚀得厉害,好些地方都烂了。
柳情双手才撑上墙沿,就觉掌心一空,半块松动的墙砖被他按塌下去。
林温珏尚未提枪,猛听得那一声响,惊得酒意去了大半,慌忙收紧手臂把人往回一带,扳过他的脸,急声问:“伤着没有?啊?砸到哪了?”
一面说,一面在他脊背四肢间摸索查探,那掌心触到之处,并无血渍,却仍是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