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……以那处相就?可那般窄小所在,怎堪承受?
他对此道知之甚少,只隐约晓得其中艰难。但思绪不受控地越滑越深,越想越是……
“--呃!”
陆酌之从榻上栽落,跌到冷硬的地面。那帕子还紧紧捏在掌心,他抬手抵住眉心,长叹一声。
就这一次……仅此一次……就当是……治病罢了。反正无人知晓,明日天亮,他依旧是那个冷清自持的大理寺丞。
他颤着指尖,伸手掀开床帐,摸索到那根直挺的床脚,然后将帕子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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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时辰后,他仰面躺倒,指间淋漓。连喘息都带着自我厌弃的浊重。
竟这般久。
连他自己都觉出几分骇人。
枉他身为太傅之子、堂堂寺丞,也会沉溺至此等地步。
要是让柳情看见,那个平日冷心寡欲的陆大人,居然用着他的旧帕子,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,只怕那人再也不会对他露出半点笑意了。
静躺了片刻,他起身换下脏衣,卷成一团塞入木盆,推门而出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他快步走到井边,把衣物浸入冷水,动作僵硬地搓洗起来。
正当他埋头揉洗时,忽听得身后有人唤他:“陆大人?怎的亲自在这儿洗衣裳?”
柳情披着件宽松的寝衣立在几步外,一只圆滚雀儿歇在他肩头,正低头啄食他指尖的饼屑。
陆酌之几乎羞愤欲死。他何曾亲手搓洗过衣物?可寝衣上沾着见不得人的污糟,怎敢让外人瞧见。
他往木盆深处按了按衣物:“晨起练剑,汗湿了衣裳。区区小事,不劳柳司直过问。”
柳情自然不懂那些别扭心思。
他自幼就蹲在河埠头浆洗全家衣物。即便是小舅的贴身裈裤、偶尔沾了青年人晨起时的尴尬秽物,他也洗得坦然。虽然常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