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性子,也懒得再费口舌争辩,转身回了客栈。
檐下几只雀儿正叽喳啄食,他瞧着瞧着,忽又想起林温珏送他的那只画眉,就去街边摊上称了二两谷子,倚在廊柱边喂了许久。
待到日头渐高,额间也渗出薄汗。他往袖中探去,想摸出帕子拭汗,可来回摸索了几遍,袖中空空如也。
那方用了许久的帕子,不知何时,居然不见了踪影。
那方素帕,正妥帖地藏在陆酌之的袍袖里。
方才他一面皱眉推回帕子,一面趁着柳情转头的功夫,把那抹柔软织物重新卷进自己掌心,随即面不改色地背过手去,踱步走开。
待到晚间饭毕,他回了房中,闩上了门,从袖中摸出那方帕子。
棉布软薄,边缘青纹绣线也起了些毛边。凑得近了,还能嗅到一丝极淡的、属于柳情身上的味道。
陆酌之捏着那方软帕,反复揉捻了许久,隐隐有些躁动。
他生得本就英武俊伟,加之正值血性极盛的年纪,每每夜深人静时,那处便不由人掌控。有时清晨醒来,都要暗自运息良久才能勉强平复,更何况此时手中紧捏的,是那人的贴身旧物。
然而他谨守礼训,这二十年来,真就凭着近乎严苛的自制,从未放纵过分毫。
眼下自然也不愿破戒。他起身冲了桶冷水,冻得唇色发青才回来。躺回榻上,又拿出那方帕子,这回不敢再揉,只轻轻搭在小腹上。
闭眼不过一息,那若有似无的皂角清气漫上鼻间。恍惚间觉着柳情卧在枕边,黑发松散,撩起蓝衫后摆,笑吟吟地瞧着他那处窘态。
他心神骤乱,气息也跟着重了。只想将那人狠狠揉进锦褥深处,吞吃入腹,叫他再也不能露出那般恼人又勾魂的笑意。
可两个男子,究竟该如何碰触? 若说用手,未免粗鄙,若用唇舌,更是不堪。
难道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