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我的腿脚,扔进这暗无天日的牢狱。”
“杨前辈,你这位‘同科’莫非就是当今豫州刺史?”
那人猛地抬头,恨恨道:“正是那猪狗不如的畜生!我平生最恨这等龙阳断袖之癖!龌龊!恶心!”
柳情一怔。
明知这骂声并非冲着自己,可那“龙阳断袖”、“龌龊恶心”的字眼,还是刺得他心生寒意。
他迅即敛起心神,目光沉静地望向对方:“他辱你、伤你、囚你,与你是男是女并无干系,只因他就是个丧尽天良的恶徒。你放心,这个公道,我定替你讨回来。”
*
月色透过纱窗,灯影压住半卷书。
柳情伏在案前,低头逐一整理着旧档卷宗。
陆酌之踱步至他身侧,淡声道:“平日不见这般用功,眼下倒知道着急了。”
“杨前辈惨遭囚禁,而辱没进士之人安坐高堂多年。这等荒唐事,教天下读书人心寒不已,又教百姓再难信官衙清明,宿明不敢怠慢。”
陆酌之静了一息,抽走他手中的笔:“凭的你效率,只怕查到天明也理不清。去歇着,余下的我来。”
柳情确实困得睁不开眼,虚握了一下五指,倦意朦胧地点头:“那……便有劳大人了。若查到要紧处,定要叫我……”
陆酌之未再应声,只垂眸专注于案上卷宗。待他理清脉络、批注完毕再抬头时,柳情已伏在案角,沉沉昏睡。
他弯下身来,兜住那截细腰,把人塞到自己的床榻上。入手时只觉轻若无物,一团温香软玉,比手边卷宗还要单薄几分。
扭头又坐回外间案前,依着昏灯,勾画未尽的公文。
直至晨雀啼窗,他才揉着酸胀的眉额,丢开笔墨。再对镜一看,眼底两团淤青,不由得灰了心:顶着蓬头垢面的鬼样子,哪还有脸面去会他。 柳情恰从梦中醒来,两只脚悬空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