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吃板子?
思来想去,急得抓耳挠腮。就俺这荷包里几个铜板,连探监的门路都打点不起!
隔壁王家的小丫头看他可怜,悄悄塞来一包青团:“青砚哥,你先压压饥。”
青团翠莹莹的,还冒着香气,他咽下口唾沫,挠挠脖子:“不行不行!我得等我少爷回来一同享用 。”
说罢用手帕仔细包了,揣在怀里暖着。隔一会儿便要揭开帕角瞅一眼,生怕凉了半分。
郑书宴刚发完寻人的告示回来,柔声安抚:“小砚,你也别太着急。你家公子或许在某大人府上办正事。宿明兄这般品貌,自然是要格外受累的。”
青砚没听懂他话里意思,但懒得给他好脸色,红着眼圈恨恨道:“郑大人,都怪您弄丢我家少爷。我家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、我也不活了。”
郑书宴伸手想摸他的头,被躲开后也不恼,只是叹气:“小砚,你就放心。我一定会把宿明兄找回来的。”
“大中午的,一个个的嚎什么呢?”
柳情抬手扶定门框,面色有些发白,见着自家人的刹那,眼底亮起生气,连语调都轻快起来。
青砚飞似地冲过去,上下一通检查:“少爷,您胳膊腿儿都还在吧?五脏六腑没移位吧?脑子没被门夹吧?”
柳情嫌弃地拍开青砚乱摸的手,又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:“给你带的西街何记的肉包子,再嚷嚷就喂狗。”
青砚含泪捧出青团子:“我也给少爷留了口吃的。”
后头的郑书宴一脸愧疚地迎上来:“宿明兄,都怪我……”
“打住!”柳情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另一只手压在青砚肩头:“昨日之事不堪回首,且让它随水流去。总之,我现在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你们俩就不要再为我提心吊胆了。” 郑书宴微笑道:“宿明兄如此辛劳,我们都能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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