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柳情,他的宿明,该是怒斥他时的骄傲气性,该是同他据理力争的冷面模样,而绝不是现在这般,如同失了神智,在他怀里扭动求欢的媚态。
他不能,也不该在这种时候……
柳情却追上来,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,来回蹭着,口里呜呜咽咽的,也不知念叨些甚么。那最后一点子尊严,早被药性烧成了灰。
林温珏闭了闭眼,狠心抬手,一记手刀劈在他的颈侧。
“唔……”怀中人眼角还挂着泪,却已安静下来。
林温珏吁出口气,把柳情汗津津的额头枕在自己膝头,一手抚着那散落的青丝…………
半个时辰后,林温珏哑着声叫小厮端水进来,然后拧了块白绢帕子擦拭双手。
十指湿滑透亮,指节也颤巍巍地蜷缩着,竟是累得狠了。
他望着熟睡的柳情,苦笑道:“这可叫我怎么熬。”
第16章 帷帽难掩心事重
日光泄进帐里,柳情被宿醉的钝痛硌醒。
甫一睁眼,对上林温珏撑在他身侧的手臂。
这人衣衫大敞,露着锁骨上几道鲜红抓痕,正卷着他一缕散发把玩。见他醒来,低低笑道:“柳大人昨夜好生热情。”
柳情揉着快散架的腰,昨夜里的事在脑子里转了一遍。自己中药后,扒着这王八羔子不肯撒手,又啃又咬。被按在榻上后,还哼哼唧唧地往人怀里钻。
他羞愤交加,抓起枕头就砸:“林温珏你个牲口不如的东西!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!”
林温珏轻松接住枕:“小柳儿,昨夜是谁死乞白赖地往我身上爬,哭着喊着求我要了他?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柳情气得浑身发抖,可一使劲就牵动腰肢,逼出一声闷哼。
那些画面越发清晰,自己是如何坐在林温珏月退上扭腰 迎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