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,张口就骂:“呸!你还有脸说?连门都摸不着,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。折腾了一夜就知道蛮干,我半点爽头没捞着,光顾着疼了。”
林温珏听得一怔,眼前人明明生得清雅俊秀,此刻却噼里啪啦往外喷着荤话,活脱脱个市井泼皮。
旁人或许要嫌此等行径粗鄙不堪,偏他听着这脆生生的骂声,觉得比端着架子的世家公子鲜活百倍。从那人嘴里蹦出的每个字眼,都挠得他心尖发痒。
他作势要扯柳情腰带:“你好好瞅瞅自个儿的皮鼓蛋子,我要是真进去了,你能这么活蹦乱跳?我忍着不动你,你还嫌我活不行?”
柳情登时哑了火,仔细一感受,后头确实没异样,再仰起脸,望向对方腰部。
林温珏要拢紧衣袍遮掩,手指搭在衣带时,忽又顿住。他堂堂林二公子,生得器宇轩昂。这样傲人的分量,合该让人好生瞧个清楚。
他屈指弹了下柳情呆滞的鼻尖:“看够了没?要不是怕你明儿起来寻死觅活,这杆银枪早把你钉在榻上哭了一夜。本公子为了你硬生生熬到天亮,都快憋出血来了。”
“金陵城里谁不知道啊,咱们林二公子离了虎狼药就不行。您那玩意进不进去,都一个样。”
“都是外头那群下作坯子乱嚼舌根的,本公子明明还是……”
说着,他自个先委屈了起来。惯常噙笑的桃花眼,溺着层水雾。
“得了吧,谁管你是童子鸡还是老油条。你还哭?你哭个鬼!该掉眼泪的人是我。莫名其妙被人下了药,醒来就躺在这张破床上,还被你这王八蛋占了便宜。”
“是赵郎中那龟孙子想巴结本公子,弄了个小倌要送我床上。谁知道这龟孙的手下走错了房间,把柳大人当成头牌公子了。我掀开被子时也吓一跳。这哪是什么南风馆的倌人,分明是我朝思暮想的心头肉。看来月老早就把红线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