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柳某怎能不信。就像信秦淮河的脂粉水能百年结冰,信全天下的官老爷都能秉公执法。”
“你!……哼,你们文人的一张嘴,最是巧了。黑的都能描成白了,一点便宜也不让我占。”
“林二公子何必作态?横竖还有位顶好的首辅兄长庇护着你呢。”
“好柳儿,你且细想,我有位疼人的兄长,你不也得了我这位知心的好夫君么?”
柳情既羞又恼。
他有断袖之癖,可也不是饥不择食的庸俗之辈。最为要紧的自是皮相,对方定要一等一的英俊爽朗,方配得上自己美貌。但性情也是马虎不得,要温言软语、柔润似水的才合他心意。
眼前这位爷托生了副好皮囊,脸皮却厚得能当城墙使,真真是刀砍不进,箭射不穿。要是被自己踹下榻时,估计还会腆着脸上前,边摸他大腿,边夸地板凉快。
想到此,他面上飞红,将林温珏发顶上的荷叶拽将下来,堪堪掩住那双桃花眼,骂道:“好个没脸没皮的,还自封起夫君来了。”
林温珏捉住他的手腕,借着碧荷掩映,将唇贴到其掌心,轻轻啄了一口。
“小柳儿既不肯认,我便日日说、时时念,总有一日,教你亲口唤出这声‘夫君’。”
掌心传来湿热的触感,如同火炭灼入骨髓,惊得人神魂俱颤。
指尖一松,荷叶自指缝间滑落,飘飘荡荡地跌在船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