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岁数浅也有岁数浅的好处,劲儿大、火气旺,折腾起来不知疲倦。老树皮都涩苦。要嫩芽嘛,才解渴。”
柳情默道,嫩芽儿,抽两下,就蔫巴。
童子鸡都这样。个个嘴上吹得响,真脱了裤子比牙签还细。
这位林公子连毛都没长齐呢,就算长全了,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。我大度,我大方,我不同他计较。
他站起身,拐向舱口:“林二公子的酒,柳某也尝过了。天色不早,就此告辞。”
“喝酒不过是助兴,本公子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体己话要与你说。” 柳情勉为其难地顿住脚,侧首相视:“就给半柱香的时间,林二公子最好长话短说。”
林温珏凝目望去,那瓣唇咬得润泽水盈,心头遂动,说道:“本公子心悦你。”
柳情的目光倏地滞留,仿佛听到什么弥天笑话:“在下出身乡野,消受不起二公子这份情意。二公子还是留着这些话,去哄哄别家郎君罢。”
“本公子字字发自肺腑。”
“要是字字真心,岂能轻易地说出口?”
林温珏三指并拢指向河心圆月,字字笃定:“好啦,我知道你们读书人最爱赌咒发誓那一套。今儿我就立一次毒誓,若我林温珏方才所言有半句虚假,便叫我永远只能做上面那个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毒誓?”
“怎么不算数?本公子这杆七寸金枪,要是不能派上用场,可比天打雷劈要命得多。”
林温珏支起身子,葱绿绸裤裹得极紧,贴着腿根滑动,胯间沉甸甸地晃着,鼓鼓囊囊的一团。
柳情默默在内心将满天神佛求遍,这一遭听的污言秽语,够他折寿二十年了。
林温珏见他闷不吭声,似在失神,只当他为之倾倒,心下得意,问道:“小柳儿,现在还信不信我?”
柳情微微一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