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在一名俊美青年脚边,尾巴摇得愈发欢实。
“金元宝,你又闯祸了,”青年俯身呵斥,抬手在狗脑袋上敲了一记。
大黄狗耷拉下耳朵,湿漉眼睛委屈巴巴地往上瞟。
青年双手捧着腰牌递来:“大人,这是你的腰牌?家犬顽劣,实在对不住。若是摔坏了,我赔你个新的可好?”
日光灼热,柳情瞧不清他的的面容。
对方颈前的金璎珞项圈倒是显眼,晃得人眼窝发烫,满心羡慕。
他夺回沾满口水的腰牌:“赔?这是官家之物,要是丢了,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皇帝老头砍。”
青年微微一笑:“哦?是哪个皇帝老头这么爱砍人脑袋?”
柳情吃惊:“你这人的嘴比我还没把门。要让有心人听去,你就知道皇帝到底爱不爱砍人脑袋了。”
“多谢兄台指教,是在下失言了。”青年旋即正色,从荷包中抓出把金叶子,“这些可够赔?不够的话,我让家仆再取。”
富贵子弟,出手就是阔绰。
柳情嫉妒得牙根发酸,伸手拈起一片金叶子,对着日光照了照,佯不在意:“成色一般,还是留着给您家狗打项圈吧。”
金元宝一听“项圈”二字,立即龇牙咧嘴地扑上来要抢。
柳情一个侧身,将金叶子举得老高,板着脸训道: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是你家主子赔我的,不是给你的磨牙零嘴。”
青年见状,又飞出一把金叶子,抛向柳情,明晃晃地引着狗子栽进他怀里。
毛茸茸的狗脑袋一个劲地往柳情官服里钻,暖烘烘地蹭在胸前。
青年忍笑道:“傻狗,这位大人连我的面子都不买账,你还能讨着便宜?”
柳情绷着嘴角,强撑官威:“本官还有要务在身,没空陪你们胡闹……”
话音未落,金元宝突然仰头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