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不取”四个字,更是把他脑袋拧了个转。
毕竟,这位穷酸貌美的柳主簿平生里最爱的,就两样东西:白占的便宜,和好看的爷们儿。
算命老头拈须叹道:“老朽方才掐指一算,官爷命中有五段姻缘啊。”
柳情心里咯噔一下。
五段?是我被五个男人始乱终弃?还是我始乱终弃了他们?
不不,这等缺德事,我柳宿明这样芝兰玉树的人物,应当……大概……也许做不出来吧。
除非……对方一个比一个俊俏。
他把头摇成拨浪鼓:“五个?老神仙莫要说笑,在下这副身子骨,怕是连一个都招架不住。”
算命老头笑吟吟:“年轻人,莫急啊。可惜你是孤鸾命格,这五段姻缘,一段也成不了。”
说我克夫也就罢了,还一口气克五个。该不会连梅德那混账都算一段吧?晦气!
他咬牙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首段姻缘线起如惊雷,却草草收场;次线细如游丝,终至断绝;第三线戛然中断;第四线缠绕交互,处处打结,”老算命的抬眼 ,“唯独这第五条线……”
柳情取一块碎银,压在桌上,追问道:“如何?” “初现便带孤绝之相。”
他变了脸色,指着老头鼻子骂道:“好你个老神棍!不就是嫌我给的银子少吗?要真这么灵验,您老怎么不算算自己啥时候能发横财?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黄影从两人中间窜过。
他只顾与老头争执,忽觉腰间一松,官袍滑至胯间,露出里头半旧亵裤。
再抬头,一只大黄狗正叼着他的官牌蹲在几丈开外,得意地摇晃尾巴。
柳情跳脚:“好个狗胆包天的畜生!看本官不把你给撸成秃毛狗。”
追着那抹黄影穿过两条青石巷,大黄狗在一株老槐树下停住,将官牌一放,乖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