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的一片好意,她俩也不敢拒绝。
盖因程衣那小子告诉四人叶经年不止是酒楼东家,还是公主的儿媳妇。
要不是朝廷办学堂,四人这辈子也接触不到驸马家的亲戚。莫说驸马和公主的儿媳妇。以至于叶经年说什么是什么。
叶经年到对面看一眼,把同样的话告诉俩男厨子,他俩也是全凭掌柜的做主的样子。
叶经年叫他们先歇半个时辰,熟悉熟悉后院,半个时辰后再试菜。
来到前店,叶经年叫阿大和吕以安看店,她带着大妞来到西市布料行。叶经年买了两床宽被子,但她没带钱,叫伙计记下。
叶经年在西市卖了几个月饼,很多人都认识她。恰好掌柜的见过她,笑着说:“叶姑娘尽管拿去。”
回到酒楼,叶经年给男厨子一条,给女厨子一条,叫他俩把两张床放一起,被子足够宽,铺在身下或盖在身上皆可。
四人受宠若惊。
床铺收拾妥当,叶经年就把她这几日拟的菜单递给四人。
四人接过去面色尴尬。 叶经年顿时想把程衣抓过来打一顿。
这小子定是想起以前流落街头的惨状,所以善心大发,给她弄来四个文盲。
叶经年在心里叹了口气,把吕以安喊进来读菜单。
叶经年去隔壁药铺借一套笔墨把四人擅长的汤菜点心画出来,又叫四人看着做四个菜,她重新拟定一份菜单。
然而四人已经猜到她会做菜,以至于紧张到同手同脚。叶经年叹气,“我去前面看看,做好了喊我。以安,在这里给他们打下手啊。”
回到店里,叶经年在柜台上继续拟菜单。
阿大见她写一个思索片刻,不禁问:“小姨,很难吗?”
叶经年:“我要根据最便宜的瓜果蔬菜调整啊。否则开门后每天送出去十份,咱们得往里贴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