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翌日清晨,饼卖完,叶经年带着他仨直接去酒楼。
房门打开一炷香,四个厨子陆续到来。
叶经年可算知道先前问程衣厨子的情况,程衣一直支支吾吾地说,等她见到就知道了。
合着四人的年龄加一块没有八十岁!
改日她就此事数落程衣,程衣肯定要说年龄小懂得少好调教。
这倒也是真的。
少不更事没有那么多心眼。
叶经年笑着叫几人随她去后院,阿大、大妞和以安在前面看着。
年底叶经年回家前,木匠把床送来。一人宽的木板床旁边放着衣箱。但没有草席和被褥。
叶经年看着四人拎的行李,感觉被子很薄,忍不住说:“这些被子有点薄啊。”
四人表示穿着衣袜睡觉,晚上也不冷。
叶经年指着位于厨房旁边的男宿舍,叫两个男厨子过去收拾,她陪两个姑娘在库房旁边的女宿舍收拾。
叶经年趁机提起阿大和大妞,说他俩过几日也要跟着御厨学厨艺。休沐日可能会住进来。
稍微年长一两岁的姑娘问:“他们是掌柜的侄子侄女吗?”
叶经年:“我表兄的女儿和我表姐的儿子。他们还小,就是今年学出来也不能当厨子。八成会跟着我兄嫂做席面。红白喜事的那种,听说过吗?”
俩人听说过。
叶经年的酒楼是坐东朝西,叶经年指着最东边后门方向,“厢房最东端有一片空地,南北两边各有一个茅房,茅房可以沐浴,茅房外可以晾衣。改日我找个草席过来挡一下,厨子伙计不会看到你俩晒的衣物。”
这俩姑娘来自乡下,乡下人洗衣裳多是在河里。院里太阳不够就拿到门外,有些人家根本没有院子,是以,不是很在意衣裳被外人看见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