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牙行或县衙。朝廷管不了,一个房一个价。
陈芝华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小兰该定亲了吧?”
叶经年:“前几日小兰说年后换个地方,八成想当管事的。”
陈芝华、叶大哥和叶父下意识看向叶经年。
叶经年摇头:“我亲自当掌柜的也不能找她。”
叶父忍不住称赞小兰本分。
“如果酒楼的生意很好,她算错账,我是罚还是不罚?”
叶经年听程砚提过,公主府的奴仆有赏有罚。他们也习惯了公私分明。正因如此,叶经年才打算用公主府的人。
叶父没习惯,所以被问住。
话说到这份上,叶经年就多说一句,“那酒楼毕竟是程家买的。我打算用公主府的人。”
叶父又连连点头表示赞同。
饶是陈芝华和叶大哥以前就知道他耳根子软,也没想到他眨眼间三变。
阿大和大妞在路边看着车子,离得不远,隐隐可以听清几人聊什么。阿大见状低声说:“舅爷怎么跟墙头草似的,风往哪儿吹他往哪儿倒啊?”
大妞:“不然他会被管得死死的?”
阿大觉得有道理,“明日他和我们一块卖饼啊?”
大妞点头:“虽然耳根子软,可是外人又不知道啊。舅爷在咱们旁边,街上的流氓不敢招惹咱们。”
还有一点大妞没说,舅爷过去,她和阿大可以各分四成。
每天多出十几文,大妞巴不得他在城里待到年底。
殊不知叶父也是这样打算的。
这一次他拿了许多换洗衣裳和鞋。
几人又在路口等一炷香,陈芝华的馍夹肉卖完,一行人就推车回去。
路过长寿坊,叶经年道:“凑巧每月四千也能在这里租一处小院。”
叶父:“啥算凑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