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公主误以为叶经年同陶三娘一个德行。
叶经年在公主府过得舒心,随手送小妞一套笔墨纸砚, 也足够她在酒楼辛辛苦苦一个月。况且叶经年还要把她的斗篷送给小妞。
娘家人懂分寸, 逢年过节公主还能亏着他们。公主和驸马指缝里漏的也比在酒楼赚得多啊。
往年陈芝华不懂这些。在城里见得多了,她也明白啥叫“眼皮子浅”。
陈芝华笑着说:“以后小妹打理酒楼,我们在城里做席面。”
叶父大惊:“你们要搬到城里?”
叶经年:“正是我租的房子。”
叶父:“房租很贵啊。”
陈芝华好笑:“小妹每月都能赚够房租,我们也能啊。这几年很多人都知道叶厨娘的家在哪儿。也知道我跟着小妹做席面。您还担心没生意?”
叶父:“可是小兰她们咋办啊?”
陈芝华:“以前她们没钱, 小妹一个月收她们两百,可以烧水可以热菜,她们从家里带了米面也可以做饭。跟在自个家一样。咱也不能一直这样啊。”
叶父又觉得儿媳妇说得有道理, “是不是跟小兰说一声?”
叶经年:“晚上我问问她吧。要是跟村里人商量一下, 俩人一间,一个院子住十个人,兴许在我住的地方北边也能租到。”
叶父好奇地询问一个人多少钱。 叶经年:“如果租一年,每人每月四百左右。”
陈芝华:“快赶上西市的铺子了。”
叶大哥提醒她西市的铺子没有院子, 不能洗衣裳做饭种菜。一处房子住十个人不多。要是两两一间,还能空出两三间。
陈芝华把用饭的堂屋和做饭的厨房给忘了。西市的小铺面可没有这种条件。再说了,西市的商铺五百文一间是朝廷管控的结果,否则指不定得翻几倍。
坊间租房不是买卖,可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