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:“收到朝廷调令,不舍得卖掉,快过年了租房的人少,又着急租出去,只能降价。”
叶父懂了。
朝廷官吏要在地方上待三年,期间房子漏水无人发现,等他们回到京师,房子可能就塌了。所以要在走之前租出去。拿到一年租金,到了外乡也可以租个好的。 叶父对叶大哥说叶经年需要他,其实心里虚得很,一直担心儿子儿媳追根究底。此刻他知道忙什么。
“年丫头,这事交给我。我不会叫你在胡婶面前为难。”
叶经年想说你谁都不认识,怎么交给你。手臂被扯一下,叶经年把话咽回去,道:“那你别乱看啊。城里啥人都有。有些地方藏污纳垢,被你不小心看到,他们有可能杀人灭口。”
叶父:“听说过。那个什么大官的儿子。你大嫂说的,杀了很多人。”
叶经年仍然不放心,毕竟她爹没来过几次,“遇到事就大声呼救说抢钱,往县衙跑。很多衙役见过你。”
叶父笑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你放心吧。”
叶经年:“明日别忘了带着以安。”
天寒地冻,学堂自今日起开始放假,叶经年带着阿大和大妞出摊时,吕以安醒了,但在床上背书。
原先叶经年以为他犯懒,后来问过阿大,自从他得知有机会给能工巧匠当徒弟,他便认真起来。
叶经年到家就告诉吕以安,自今日起到年底,他在屋里写字看书累了,就跟她爹出去。
叶父跟得了圣旨似的,翌日上午把俩小的送回来,他就问吕以安要不要出去。
吕以安在屋里待了一个早上,也够了,就和叶父走街串巷。
半个时辰后他就后悔了。叶父一点也不见外,人家招呼他一声,问他找谁。他说刚到城里,周围不熟,闺女叫他四处走走,小心晚上迷路。
有心思招呼他的人也不见外,问他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