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难得,试探着靠到她身上,没有被推开,程砚心中一喜。
谁也没想到,短短三里路,程砚睡得天昏地暗。
随从推开门请叶经年下来,瞬时觉得他不该在车上,应该在车底。
“叶姑娘,这——”随从一脸抱歉地看着叶经年。
叶经年:“着急回去吗?”
随从不知道咋说,要说处理案子,那不着急。这几日府尹和另一位少尹都不曾离开京兆府,大小事都有二人定夺。
要说不急,他和公子还没用早饭啊。
原计划走快点可以赶上京兆府的早饭,没成想半路杀出个叶经年。
随从:“不是很急。” 叶经年低声说:“再过一炷香吧。”
约莫过了两炷香,迎面驶来的车辙声把程砚惊醒,睁开眼的瞬间就恢复过来,“到了啊?”本能下车扶着叶经年下去。
但在他院里伺候几年的随从一眼看出他家公子的脑袋还是懵的,凭身体习惯同叶经年告别。
随从扶着他到车上,程砚这才真正清醒,“我睡着了?”
“您睡了小半个时辰啊。”随从关上车门无奈地说,“小的都饿过劲了。”
程砚很是懊恼地揉揉额角,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
随从:“叶姑娘心疼你啊。”
程砚嘴角有了笑意。
随从没有得到回答便猜他在里头偷着乐,“公子,我们要不要去西市看看?”
程砚:“我们不该出现在西市。回府衙,我同府尹商量商量,以夜袭朝廷命官的罪名把案子移交给大理寺。大理寺先前查到过细作。兴许还能挖出点罪证。”
随从提醒他八成赶不上京兆府的早饭。
程砚:“到西市路口随便买点。晌午去酒楼订一桌。”
随从心中一喜,“客来香?”
程砚假装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