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还没到京兆府,只是同大嫂分开来到东边路口就碰到程砚的车从北边过来。随从驾车停在路边就拿下马杌示意她上车。
程砚推开车门把她接过去。
闻到叶经年身上的葱花鸡蛋味,程砚顿时有种饥肠辘辘的感觉,“饼卖好了?”
叶经年微微点头:“我叫大哥和大嫂带着阿大和大妞先回去了。”
程砚对外说一声,“去嘉会坊,走慢点。”
随从关上车门便继续驾车。
程砚不动声色地移到叶经年身边低声问:“找我有事吧?”
叶经年:“听说西市有个追月楼也是那伙人的窝点?”
程砚很是意外:“你知道?”
叶经下意识说都传开了,转念一想,程砚的神色不对,不是应该问“你听谁说的吗?”
“我是不是不应该知道?”叶经年故意这样问。
程砚笑了:“我料到你会知道,但是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叶经年:“昨儿还没人提起这件事。如今连在肉行路口、离追月楼四五里的大嫂都知道。简直是一夜之间吹进千家万户啊。”
程砚:“现在还不好说。明儿你就清楚了。”
叶经年确定她猜对了,纵然无法理解他为何这样做,也没再追问。
“府尹知道吗?”
程砚点头。
“看你刚刚好像从宫里出来,陛下也知道?”叶经年又问。
程砚:“陛下知道,但我方才去的是鸿胪寺,毕竟涉及到外国邦交。”
叶经年这才注意到程砚眼底乌青,像是几日没睡好,便叫随从在路口停下,她走回去。
程砚拉住她的手,“不差一时半会。我也正好趁机静一静。这几日闹得脑子静了心不静,终于有机会出来偷个懒。”
叶经年坐回去,程砚看出她心疼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