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就当他同意了。
翌日,叶经年先去办白事的人家,表妹送阿大和大妞出摊。他俩的饼卖完就去同陈芝华汇合,陈芝华和叶大哥陪他俩回去,再驾车回村。
陈芝华叹气:“天天来回真不方便。”
叶大哥:“可以节省三贯钱。咱俩做十场席面才能赚这么多。要是赶上阴天下雨不能出摊,咱在城里租房亏得更多。”
陈芝华也知道这一点,“我也是随口一说。过了年我们把城里的席面生意接过来就好了。两场席面够一个月房租。”
叶大哥趁机询问弟妹咋考虑的。
“这事不急。”陈芝华有种感觉,年底会出现变故。
话说回来,叶经年和她大嫂都没有因为席面和卖馍就忘记追月楼的事。
第二日清晨,叶经年带着大妞和阿大再次来到西市卖饼,同几个银铺金铺的伙计闲聊,便问他们有没有听说过追月楼。
银铺伙计连声表示听说过。
叶经年故作好奇:“听说什么借种,真的假的?”
金铺掌柜的到跟前正好听到这句,不禁说:“叶姑娘的消息迟了啊。”
叶经年:“昨儿有点事没过来。难道又出事了?”
掌柜的:“出大事了。昨日——我想想,午时左右,你家这俩小的早走了,从东南西北来了好多好多人。听说都是在追月楼留宿的男人的家人。有男有女,得有上百人,一个个不是拿着棍子就是拎着板砖,到了追月楼二话不说就砸。”
银铺伙计忍不住附和:“这事我也听说了。还听说有人端着汤药,看到大肚子女人就灌药汤。说是被设计的人里头有世家公子,他们家丢不起这人。难怪在京师这么做。定是觉得京师长得好出身好的人多。”
金铺掌柜的:“一定是这样。江南多地有钱且有权的加起来也没京师多。有钱有权人的妻子有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