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看到他摇头,便问:“你啥也不说,你娘也信啊?”
大妞:“我们回去得早。我在家说过,我们到家把衣服洗了,表叔和表婶还没卖完。”
叶经年:“没说我们的饼贵?”
大妞摇头:“我又不傻!”
叶经年:“你爹娘想要做吗?”
大妞感觉爹娘还没她胆子大,就说表婶叫她姑和她娘住进来试试看,知道咋卖的再分开。她爹和姑丈在家可以伺候地,也可以跟着泥瓦匠打下手。每天也能赚几十文。
叶经年:“我大嫂说的?”
大妞点头:“我觉得大表婶越来会赚钱。”
叶经年:“不用羡慕她。用心学,兴许过几年可以到宫里给皇后煮汤。” “我不要进宫。小乙哥说宫里的规矩好多好多。我要去丰庆楼,客人不敢欺负我,皇家酒楼体面!”大妞说到此,有点不好意思,“小姑,我能进去吗?”
叶经年:“丰庆楼的厨子老了,你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大妞看看自个的短胳膊短腿,认为她等得起,“年后我娘可以住进来吗?”
叶经年:“你俩搬去学堂,她就可以住进来,但房租同小兰一样。”
阿大脸色骤变:“——忘记提房租!”
叶经年:“到家可以说一声,这个月活少,堪堪裹住房租和吃用。幸好以安每月给我一贯,否则这个月得往里贴钱。你娘肯定能想起来。”
阿大担心她娘听到房租又退缩。
叶经年起身:“酒楼午休时间结束了,我去酒楼。你俩别忘记接以安。”
阿大看着叶经年出去,就叫大妞回头告诉她娘。
大妞:“我也担心我娘心疼房租,又嫌卖饼苦啊。”
阿大不禁问:“哪里苦?我娘和面,舅母做菜,最多一个时辰啊。卯时起,辰时就能到西市。”
大妞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