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哭一场,回来又哭一次。
叶经年又给他们置办一身新的。打那以后无需叶经年提醒,他俩哪怕有一双新鞋袜都不再拿回去。
叶经年猜想过,俩小孩常年不在爹娘身边,同爹娘的关系疏远,在城里吃得好用得好,他们的爹娘不由得偏疼在村里受苦的儿女。
叶经年无法插手这种情况,也就没同俩小孩提过。毕竟将来他俩还要爹娘操心嫁娶。若是同爹娘闹僵,旁人只会认为他们不孝。
叶经年敢同陶三娘闹僵,是因为她不是陶三娘养大的。
话说回来,俩小孩走后,叶经年就去洗洗刷刷。忙到晌午,叶经年把吕以安接回来。
几日后叶经年接到个白事,当天下午阿大和大妞被叶大哥送回来。
如今白天很短,叶大哥放下他俩就回家,都没进屋喝口热茶。
叶经年奇怪,因为她没说白事带俩小的啊,“你俩上午去叶家村了?”
阿大点头:“跟我爹娘一块。”
大妞表示她爹娘也去了,找表叔询问在城里卖饼一个月赚多少钱。
叶经年:“你没说咱们一次赚多少?”
大妞:“我说我和阿大力气小,和的面少,小姑要给以安做饭洗衣裳,还要接席面,忙不过来,只靠我俩每天只能赚几十文。”
叶经年乐了:“学会真假参半了啊?阿大,你呢?”
阿大怕被他娘套话。
担心他娘知道舅爷经常给他们送菜送柴,他们可以省下很多钱,每天卖一百个饼,也能赚两百多文,他可以分到六七十。只说他不知道赚了多少钱。因为他不知道咋算本钱。
叶经年的表姐几次三番确定,叶经年只是帮他收钱,就觉得俩孩子赚不了多少,一人一天分三四十就了不得。
叶经年看不上这点钱,表嫂也就不曾特意为钱找过叶经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