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叶家兄嫂的样子,对这桩婚事也很满意,他忍不住怀疑嫁到陶家只是陶三娘个人想法。
以前程伯父也见过这般糊涂的母亲,劝不了,他便决定无视陶三娘。反正她不敢在这桩婚事上乱来。
饭后,程伯父便向叶家众人告辞。
叶父下意识说:“歇会儿?”
程衣笑嘻嘻地说:“我家公子在家该等急了。”
程伯父笑着颔首:“日后再叙。”
叙个鬼,儿媳娶回家,谁还在意你是谁。
程家人离开,在外面聊了小半天的村民们一股脑儿挤进来,七嘴八舌地询问叶经年和程县令的事。
陈芝华不敢提太师,谁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。只说自从年妹妹的二表嫂在县里做事,她几次三番拜托县里帮忙照看吕家小孩,一来二去熟了,才有机会同程县令在一起。
胡婶摇头:“我以前就觉得程县令待年丫头不同。以前他来给小妞送过笔墨吧?公主府家大业大,哪用得着他亲自上门?年丫头,你说是不是?”
叶经年:“那个时候真是顺路。”
胡婶:“也可以叫他的书童,今儿来的程衣送啊。回头你问问程县令,肯定是这样。”
陈芝华心说,肯定个鬼。
真对叶经年有想法,他会连门都不进吗。
陈芝华:“年丫头不知道是不是?这事还用问?”
胡婶:“他身为县令当然不能让人知道他上赶着追求农家女。年丫头,别看他在你跟前装的跟好人一样,指不定心里咋想的。”
陈芝华见她越说越远,赶忙收回来,“管他咋想的?他没利用权势欺辱年丫头不就成了?”
村长赞同:“小兰她娘,别胡说。聘礼已经收下,咋想的都不重要。”
三阿翁今日也在,指着聘礼:“这么多啊。你看看这些木箱,我这辈子没用过这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