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勉强可以塞下两张饭桌——媒婆同陶三娘和叶父、程家伯父、村长等人在一处, 叶经年和小妞同程衣等人一桌。
饶是媒婆听多了叶经年厨艺不错的言论,也没想过她可以做出放在皇家酒楼当招牌的松鼠鱼。
媒婆心说, 公主和驸马不反对这门亲事不会是因为叶经年的厨艺吧。
尝过松鼠鱼和烧羊排,媒婆可以笃定她猜对了。
以公主的身份,儿子无需联姻。除了姊妹兄弟的女儿, 跟谁家结亲都是低门娶妇。既如此, 何不找个能令她舒心的呢。
媒婆完全可以理解公主的选择。
程伯父以前尝到过叶经年的手艺,如今再次尝到松鼠鱼, 他不禁感叹:“年丫头的厨艺比以前更好了啊。”
在长辈面前不能跟在程县令跟前似的。叶经年提醒一下自己, 谦卑地说:“没有很好。”
程家伯父笑着想说什么,余光瞥到媒婆身侧的陶三娘,又把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——程衣都能看出陶三娘笑得勉强,在人精堆里长大的程家伯父又岂会浑然不知。 先前程伯父以为陶三娘见着他紧张所以神色不自然。
有了远房叔父的“养女”一说, 程伯父猜到叶经年的厨艺和学识同叶家无关,叶家也没有能力养出如此蕙质兰心的女子,便觉得陶三娘同许多短视的人一样不希望这样的女儿便宜外人。
最好是嫁到亲戚家。
叶父对叶经年的婚事很是高兴, 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, 说明他没想过叶经年嫁给他的姊妹。
听程衣的意思叶经年的姨表兄早已成亲。陶三娘八成是想把闺女嫁给她兄弟的儿子。
可惜叶经年在城里时常见到他侄儿,同他侄儿日久生情,私定终身。
陶三娘又不敢得罪公主府,竹篮打水一场空, 自然高兴不起来。
程伯父又仔细观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