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用它们来送聘礼。”
胡婶子:“这才多少啊。城里的小官娶儿媳也要准备这些。”
村长很是疑惑:“今儿你咋了?怎么净跟着添乱?人家城里嫁娶有聘礼也有嫁妆。咱们有啥?程家十里红妆来迎娶,我把咱们村都卖了,也不够陪嫁!”
胡婶方才语气不对,正是听说纳采礼和聘礼一块送来,心说这不是欺负人吗。
村长的这番质问令胡婶子虎躯一震,终于明白过来,“好像是有嫁妆。” 村长白了她一眼:“眼皮子浅!公主又没有十个八个儿子。过些年程家的一切不都是年丫头的子女的?程县令不希望他的官做到头,就不敢宠妾灭妻!现在多几车除了面子好看,又能干啥?再因为计较这点彩礼婚事没了,你给年丫头再找一个县令?”
胡婶子被数落的一声不吭。
叶经年推一下她嫂子,陈芝华愣了一下,笑着打圆场:“村长,胡婶子也是为年丫头着想。”
胡婶子点头。
村长扫一眼看热闹的老老小小:“不许给我生事。往后年丫头成了县令娘子,只要咱们不招惹旁人,这十里八村没人敢招惹咱们!小偷路过咱们村都得绕着走。”
只顾得看新鲜事的村民哪想到这些。
听闻此话感叹,要不他是村长呢。
村长再次发话:“都出去,年丫头该收拾收拾了。”
胡婶子跟叶经年说一声,“有事尽管找我。”就跟着村长出去。
叶大哥问叶经年聘礼放在哪儿。
陈芝华抢先道:“她屋里啊。小妞,去把屋里收拾收拾。”
小妞很高兴她姑能成为县令娘子,难得没有嫌弃她娘又叫她干活。
蹦蹦跳跳回到屋里,就把她的鞋子扔到床边,写字用的书桌凳子拽到床跟前,腾出半个房间用来放聘礼。
陈芝华也没有多手打开看看都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