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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絮朝陆与游翻了个白眼,埋头吃饭。
陆与游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吃完饭,梁絮收了摊子,坐铺子前直犯困。
一天下来不算累,有吃有喝有玩还有钱赚,也还挺充实,充实到天一黑就想睡觉。
吴可怡见她脑袋都快栽到地上去了,拍拍她肩膀:“韫韫,困了?”
梁絮勉强撑起脑袋:“嗯。”
吴可怡说:“困了就回去睡吧,不用等别人了。”又在铺子里看了圈,“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,吴由畅跟我爸进螃蟹去了,嗯……让小游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梁絮抬眼一找,陆与游正坐一旁玩手机,显然还不知道被指派护送任务,察觉到目光,抬起头对上她们,扬起尾音:“嗯?”
吴可怡立马去里面拿钥匙:“韫韫困了,你送韫韫回去。”
等出来将钥匙交给陆与游,吴可怡又补充:“不用等吴由畅,等下他自己回去。” “行。”
陆与游没意见,拿了钥匙去停电动车的地方。
梁絮拿了东西,半闭着眼睛拖着步子跟过去。
都是没有相处障碍的人,很快一个前面骑车一个后面犯困疾驰在夜色里。
认识一两天的关系,说熟也熟,说不熟也不熟,不说话奇怪,说话更奇怪,于是都没有说话。
骑到一半,陆与游停了下来,一句话没说,一个人下车。
梁絮在寒月下瑟缩了下肩膀,察觉到风声停下,清醒过来转头看,陆与游进了一个药店。
陆与游这时正好拎着袋子从铺满冷光的玻璃门内走出来,袋子小小一个往下坠,看着像一瓶药水和一包棉签。
看着她双手抱着肩膀,长发被风吹的凌乱,陆与游过来将袋子丢进车篮,问她:“冻醒了?”
梁絮含含糊糊应:“嗯。”
陆与游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