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絮也就这时候像只兔子,嘴角在漆黑的夜里微翘,眉眼被路灯掀亮很生动,跟着骑上车,夜风继续吹。
梁絮这时候反倒睡不着了,微微前倾身子脑袋靠到陆与游背上,陆与游身上没那么冷,虽然陆与游比她穿的还少,只有一件缎面衬衣,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下,凉丝丝滑溜溜的料子,重工又不至于虚浮,很有质感,很价昂,还带着一丝丝清甜冷冽的香。
梁絮的鼻息凑了上去。
明显感受到少年身子僵了一下。
梁絮含倦弯起眉眼,问:“你身上是什么香水?”
还没等到陆与游说,梁絮说:“英国梨与小苍兰吗?”
这回,陆与游沉吟了两秒,轻轻应了一声“嗯。”
好似没什么话再说了。
梁絮好似被黑夜激发了表达欲,又问:“你还有别的香水吗?”
陆与游:“有。”
梁絮又问:“你用面膜吗?”
陆与游顿了一秒:“用。”
梁絮没再说话。
陆与游大概懂梁絮是什么意思,问:“你对用面膜的男生有偏见吗?”
梁絮没回答。
陆与游更加确信梁絮就是那个意思,又问:“你对用面膜的女生有偏见吗?”
梁絮:“没有。”
那就是了。
没再说话,因为已经到了,路灯随着一声喇叭亮起,梁絮先下车,陆与游停好车跟着去开门。
陆与游锁门,两人前后脚上楼,没说一句话,梁絮在转角回头,看到往楼梯上走的陆与游,打了个照面,跟着转身进了自己房间。 洗完澡,梁絮拎着脏衣服去洗,她本来想着攒着回去洗,也带够了衣服,但想到一待七天,还是洗了为好。
白天问过吴可怡,吴可怡说家里楼下有洗烘一体机,很方便,但是烘干功能不太好用,这个日子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