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由畅这货不知又从哪冒了出来,一出来就问:“小梁姐姐,冰粉还有剩的吗?”
梁絮再次瞟向陆与游:“没了。”
吴由畅已经走近扒拉着冰粉桶看,一干二净,又转头看到陆与游手里端着满满当当一碗,立马叫:“陆与游,我也要吃!”
陆与游是真烦了,先吃了一口:“不给。”
两人一阵闹。
陆与游这人就是,第一次见了招人喜欢,第二次见了惹人烦,见多了知道什么脾性只想踢远点。
毕竟脸不能当饭吃,天天在眼前晃也就没感觉了。
吴可怡尴尬扶额。
梁絮拉开抽屉里的纸币,拉着吴可怡数钱。
什么都是浮云,赚钱才是真的。
即使梁絮不缺这三瓜两枣的人,数钱也数的很开心呢。
很快吃晚饭。
依旧是一大桌子菜一大桌子人,依旧是硬菜螃蟹,今天是香辣蟹。
饭桌上没什么好说的,唯独吴父吴母问了下白天在对面天心大酒楼出的事,问陆与游处理的怎么样,又问梁絮打不打紧。
两人都说没事,确实也是没事,如果没人找事的话。
吴母又让梁絮把伤口给看看,看着白生生的手臂贴着个创可贴,又问邵科,梁絮好端端过来带着伤回去,怕是他舅要怪罪。
邵科连连摆手:“我舅养娃糙的很,这点小伤没事,没死就行了。”又说起小时候梁永城带他和梁絮去山里写生九死一生,东窗事发被姥姥姥爷剥夺抚养权,最后用一堆香奈儿把女儿赎回去的事。
一桌子人都笑,珠珠姐说怪不得梁絮香奈儿当蛇皮袋,原来是从小就用惯了,妥妥的人间香奈儿。
梁絮直瞪邵科,邵科越说越起劲,恨不得把她小时候在大院欺男霸女的事儿都抖搂出去。
陆与游目光也揶揄的不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