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一座城。
那自然有理由约一顿酒。
喝了酒……就是朋友!
一炷香时间过后。
数百道人背着柴火、桐油,乘坐数十艘小舟,在无数惊呼声中下水,逆着黄水摇摇欲坠出发。
“疯了!外面黄水翻滚,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是道爷们要去枯滩烧烟止雨!”
“什么?雨怎么烧?”
震惊声四起。
但没人能说得明白。
船已经没入雨幕,浪头砸下来,船身猛地倾斜,又挣扎着浮起。
朱葛易立于船头,逆洪而上。
他抱紧怀中湿柴,仰头望天。
雨水灌进嘴里,他吼出声:“不肖弟子朱葛易,今日逆天叛道,以火焚雨!”
“求祖师爷庇佑!”
“城活了,弟子甘受万劫!”
船没入雨幕,吼声被风撕碎。
城内的人沉默着,看着那些船,消失在灰蒙蒙的天水之间。
有人狠狠抹了一把脸。
不知是雨水,还是泪水。
道子一叶逆浪,满城百舸争流。
继不知情的百姓们发疯后。
百家天骄、官员、读书人们,开封仅剩的最后一批清醒者们,也跟着疯了!
墨七深深看了一眼崔岘,忽地说道:“山长,既是喝酒,回头带我一个!”
“墨家弟子听令,随我一起,砍竹编排,凿石装笼!”
嘶!
听到这话,旁人尚且不明白其中意思。
墨家弟子们齐齐色变。
但只是片刻犹豫后,他们齐齐扯掉衣衫,光着膀子应声:“是!”
于无数呆滞视线注视中。
墨家弟子分成两队,一队砍竹编排,一队凿石装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