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宗测大袖一荡:
“这事儿我干了!但你别找你刘伯伯,他们儒家讲个忠字,不好为叛逆说话。”
刘昭大怒:
“尔以我腐儒耶?!
我皱眉不是说我不愿意帮之颜!而是你用词用得不对!
什么正名?!
名者,天下公器,不可妄易!
王扬附逆是实;既有其实,安可谓无?
强为翻转,是欺天下耳目,亦自绝清议!
你正了名王扬还怎么脱罪!
这不叫正名,叫辨迹!叫明情!叫原心!
迹虽同,情有万殊;
事虽一,心有曲直!
有人附逆为幸祸求利,有人附逆乃为势所挟,有人附逆是情非得已而心存忠义!岂可一概而论?!
儒家是讲忠字,但忠不止是忠君!孔子曰:‘执事敬,与人忠’。孟子曰:‘教人以善谓之忠’。《说文》解忠字“从心,中声”。此虽为形音之解,但亦可为义训!忠者,上中下心,从心中之声也!不忠于心,谈何他忠?故忠之古义亦可训为‘直’!心若不直,事君必谄!事友必诈!事国必伪!故忠之根基,在心之直!
你自己学问空疏,经义不明,偏又最爱臆测儒学!浅薄妄论!还说我不肯为之颜说话,简直可笑!”
宗测被刘昭好一顿怼,不仅不生气,反而哈哈大笑,手指连点刘昭,甚是兴奋,向谢星涵道:
“看见了吧?!什么叫‘儒以文乱法’?这就叫‘儒以文乱法’!!
你别看他平时君君臣臣一套套的,真要到份上了,他也能玩奸的!”
“什么玩奸的!这叫儒者行权!你懂个——你胡说你!”
刘昭被气得差点崩脏字,想起谢侄女在旁,这才强行刹住。
宗测眉飞色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