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胡说也胡说不过你!你子曰诗云的看着方正得不得了!其实两头都能说!王扬更神,一共就两头他他妈能说出八头来!我谁都不服就服他!谢丫头,要不然就等王扬被抓之后让他自己辩,他这一张嘴,比咱们加到一块都厉害!”
谢星涵眸色审慎:
“不可。有些话,自己说不如别人说。有些理,后开口不如先开口。”
宗测道:
“懂。抢占先机呗。那这样,我先办几场清谈,说说这理。至于明阳嘛——”
刘昭接口说:
“我可以在郡学讲大义小义,办论辩,还可以多写书信,为王扬申说。”
谢星涵摇头:
“清谈不可。一是现在时局,不适合办清谈。二是话题太犯忌讳,也不合清谈之旨。三是时候不到,早言是非,容易弄巧成拙。论辩和书信也是如此,可以论辩,可以写书信,但不能是现在。
名不可骤理,谤不可遽消。
人心易于渐移,难于强折。
善导物议者,不先争其论,而先养其势;不先明其说,而先移其心。
今若直言‘非逆’,人必先拒;若径辩曲直,人必先疑。
不如徐徐为之,使人耳熟其善,心敬其德,待风势已成,人心已转,再发其端、明其说,则众人但觉顺理成章,不辩自明!
彼时一言,胜于今日千言!
物议一道,先入者主,后争者困。
只要我们动手得早,铺垫得足,使众论有所定向,就算后来有人想兴谤议,亦不过逆风扬尘,翻手灭之!”
谢星涵今日作士子装束,本带清逸英气,此刻素手一翻,更显出几分谈笑定局的潇洒意气!
宗测脱口而叹:
“好家伙!你这有点王扬的意思啊!”
刘昭无语宗测又在瞎联系,正要再责宗测,谢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