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触碰他的脸侧。
微凉指尖触碰到面颊,温热的感觉从触点渗透出来,沿着瘢痕的脉络迅速铺散开。
[行刑人:烫!该死的!他们在用烙铁!]
他往后瑟缩,抬手想要甩开你——
[遥远少年:我想看看,求你。]
nikto停住了。
你以手作笔,细细描绘、抹去他的疤痕。
一阵连绵酥麻的暖意顺着血流直奔紧绷疼痛的神经中枢。
他喉结滑动。
那些日夜争吵、尖叫的杂音,就像是被灌进了一大杯温热的安神剂。偏执的吼叫变得细微,暴虐的杀意被强行抽离。
活见鬼……门框边站着的zimo难以置信地出声。
你收回已经干燥的指尖,拉住他背心前襟的带子,下拽。
nikto俯身。 你凑近上去,轻轻捧住他的脸,凝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。
冒犯了。
轻柔的话语落在耳畔,密密麻麻的战栗顺着脚心攀爬上颈髓。
舌尖带着濡湿的水汽,贴覆上来。
你闭上眼轻轻吻住他的脸,舌尖湿漉漉地沿着他的面容舔舐修复……啧啧水声略显暧昧,你们鼻息交缠。
nikto的胸甲起伏剧烈。他垂着眼,这个距离下,他能看清脸上的细小绒毛、闻到近在咫尺的气息。
[行刑人:把她吞下去…整个人吞下去。]
[偏执者:这是一场仪式。不,这是毒药!]
[潜伏者:别动。保持这个温度。]
[遥远少年:她很好……]
长久不歇的噪音诡异趋同。高温和暴力留在他脸上的罪恶,逐渐发酵出超越忍耐极限的痛痒。
增生的瘢痕组织崩解、剥落……
新生的粉白肌理在唾液的抚摩下翻滚着长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