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缠的鼻息打在发烫的新皮肤上。细软的唇肉每次摩擦过新生的皮肉,都会带起一阵轻微的、黏糊的啧啧水声。这声音在寂静的套房内放大。
nikto垂在腿侧的手指痉挛着曲起。
zimo靠在卧室门框边,牢牢盯视眼前的情景。
距离不过叁米。下午两点的光线穿窗而过,照在两张紧密贴合的脸上。他能清楚地看见一小截绯红的舌尖如何顶住生硬的皮肤,甚至能看见光照下牵扯出的水丝。
晶莹。纯净。
zimi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握着防暴棍的掌心渗出一层细汗。
他偏开目光,盯着地毯上精致的暗色花纹,试图把那些钻人耳膜的黏水声屏蔽掉。
不管用。
治疗而已……
对。
微小的吸吮声像长了脚,直往他耳朵里钻。胸口那股无名火就直往上烧。
再次抬眼,zimo眸色暗沉。他盯着那具重型防弹背心下方,护甲保护的俄国佬裆部。
对方改变了站姿,战术大腿挂板微微紧绷。
畜生。便宜占够没。
zimo咬肌鼓起。
新生皮肤覆盖左眉骨的凹陷,消弭掉最后一道凹陷。
了。) 沉冷带刺的英语突兀响起。
zimo走到你身后,防暴棍抵着nikto的胸甲,将对方向后顶开半步。他一把将你拽到身后,没多看东欧男人那张修复好的冷峻深刻的新面孔一眼。
你在疑惑中被zimo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水渍。
不待了。我们走。
zimo冷声,没给你反应转圜的时间。背包甩上肩,拽着你就直奔大门。
哥?你被他拖着踉跄了一步,云里雾里,这是我们的房间啊……要走也该是nikto走吧。
你都帮他治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