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盯住你的脸,防暴棍在掌心翻转半圈,棍尖抵地。
你就惯着这种来历不明的疯子。
……
呼……
横在你身前的手臂放了下去,zimo扯开冲锋衣的领口拉链透气。
行。我退后。zimo往后连退四步,直到背部贴上卧室半开的门框。他拿防暴棍敲敲门板,挑眉瞥向客厅中央的高大男人。
youhav有叁分钟,特种兵。)
zimo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坨黑色重甲。这段距离,足够他随时冲出去把局势搅翻。 [偏执者:计谋。那个男人在找射击角度。]
[潜伏者:安静。看着她。]
卡在面罩锁扣上的手指稍稍用劲——
呲。
清脆的排气声。面罩两边的气密锁弹开。
nikto把住护甲下颌的位置,掀起。精密的复合材料部件连同防弹过滤网一并卸下,被他随手扔进沙发里。
微暖的日光照进来。
你看见了那张脸。
呼吸一轻。
鼻子瞬间酸了。
没有大面积完整的皮肤。从脸颊到脖颈侧边,纵横交错的增生组织将原本的面部轮廓绞得面目全非。烧伤和刀割留下的瘢痕呈现出新旧不一的颜色——左边眉骨处甚至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凹陷。
好疼啊。
是怎么样才会变成这样……
你知道的,你在simon的梦里有看到的,你从来都知道他们的任务有很多危险……
他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。眼周是唯一没有重度毁容的区域,却死寂无比。他站得笔挺,胸口起伏,垂在腿侧的手指再度痉挛起来。
你上前两步,拉下套在头顶的黑色连帽衫兜帽,猫耳一抖。
濡湿了指尖,你踮起脚尖迎上去——
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