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郁、焦虑的心理问题,在她与赵太太的聊天记录里也得到了印证。在吴小姐近三个月的处方记录里,有这样的信息:舍曲林片,50mg,每日一次,早餐后口服。劳拉西泮片必要时睡前口服。右佐匹克隆片,2mg,睡前口服。舍曲林与劳拉西泮合用会加重嗜睡、反应迟缓与判断力下降。如果再与酒精共同作用,中枢神经系统抑制效应会进一步增强。吴小姐还同时存在右美沙芬服用的问题。这种情况,我想你一定不陌生吧?与邓纯风案的死亡情况十分相像。而吴小姐的尸检显示,当晚她的心血酒精浓度是87mg/100ml。”
辛西亚咯咯笑起来,替他向下说。
“所以,您认为这种相像是我为了替邓纯风讨回公道,故意而为之的吗?我作为她的clinicalsupervisor兼老同学,利用了她的这一情况,再辅以芳疗引导与香薰诱导,让她自杀?呀……世界上怎么能有我这么聪明又能干的人呢,呵呵。”
季良文摇头,“辛西亚,你错了。我讲这一切不是为了让你认罪,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在这条路上错下去,更不要再牵扯其他无辜的人。为了仇恨搭上自己的一辈子,值吗?”
不等辛西亚回答,他便继续道:“郭珍珍的案件,我会努力重启调查。追诉期的问题,可以通过证明崔俊杰当年利用关系向学校施压来突破。罗绮香和崔俊杰的长期婚外情关系、个人转账记录,也能反证崔俊杰并非对洗钱链不知情。”
窗外的日头又移了一些,阴影爬上辛西亚的半边脸。她的表情藏在明暗交界里,像一幅未完成的光影素描。
她不关心男人的承诺,只是敏感地捕捉到一个自己并不理解的词。
“其他无辜的人……?良文先生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季良文深深地凝视她,似乎十分失望。
“孙娣。”他提醒她。
“什么?”辛西亚